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《相逢是首歌》

——西安部分初六九届师生联谊园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四十年前当“驴友”》赵小乐  

2010-09-22 12:48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《四十年前当“驴友”》赵小乐 - xa8950 - 《相逢是首歌》
 

 四十年前当“驴友”

——赵小乐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人称“驴友”的户外登山运动,近几年在西安呈蓬勃之势,每到周末,秦岭大小峪道人头攒动。人们公认这项运动在西安兴起是十年前由南郊一些研究所、高校职工带的头,其实,这项运动早已有之,只是那时没人自称“驴友”。
        1969年,我15岁,在东方红中学(今89中)上学。当时学校复课不久,整日里学毛选、大批判、学工、学农、挖防空洞,学生们连书都没有,没有一点课业负担,放学后有的是时间玩。班上有个叫甄建明的同学,是从北京来的。人家从首都来,到底见识广,玩也能玩出一些新花样。一天,他对我们几个同学讲:有一种叫“远足”的运动,就是步行去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。和红卫兵长征大串联一样,能培养革命意志、锻炼坚强体魄,还能开拓眼界、增长知识,对青年一代成长大有好处。一下子把大家说的心痒痒的。他还知道长安县有个翠华山,里面有冰洞、风洞、天池,不太远,很好看。当下,几个人约定,五一放假去。
        4月30日下午4时,我们在 西华门电报大楼下集合。有甄建明、文瑜、王纯刚和我。那几天天气很好,阳光灿烂,没风没雨,不热不冷。那时条件都很差,每人把“红军不怕远征难”的黄书包一腾,就带了几个饃,有人还带个搪瓷缸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穿的也就是黄军装或蓝制服,解放鞋。我口袋有一块多钱,应该算是比较富有的。一声出发,大家迈开双腿,沿着北大街向南开拔。过钟楼,出南门,体育场附近还有零星农田。过了小寨、西北局(今省军区),大街变成了公路,两边农田成片,汽车不太多,那时还没有纬二街。我们兴致勃勃,高谈阔论,一点都不觉得累。一会儿二战历史,一会儿亚非丛林,真是胸怀祖国,放眼世界,好像明天就要去解放哪世界上三分之二受苦受累的阶级兄弟。过了韦曲,天渐渐黑了,公路也窄了许多,几乎没有了汽车,大家索性走在路中央。那天没有月亮,只有黯淡的星光,空气中弥漫着农作物生长的清香,偶尔飘过来一阵农家肥的味道也不太令人讨厌。周围万籁俱寂,零星传来几声狗叫(那时狗比现在少多了),只有路旁小河、水田里的青蛙、蛤蟆在无休止的歌唱。有点累了,忽然发现路旁农田有机井正在浇地,大家过去用缸子轮留喝了些凉水,再吃点干粮,又继续走啊走。这时,已经找不到有趣的话题了,干脆,放开嗓子唱起来,那时也没有多少能唱的歌曲,就唱“样板戏”吧,“临行喝妈一碗酒,浑身是胆雄赳赳......”偶有骑车回家的路人,被声嘶力竭的吼唱,惊得不停地回头——这几个城里娃半夜跑农村来疯啥呢?
        走啊走,终于到了太乙宫,没有表,现在几点不知道,走了几个小时也不知道。在村里黑灯瞎火的转转,在路边找到一间没有门窗的空房,好像屋里还有麦草,大家钻进去将草刨了刨,就地躺下,互相靠紧抵御寒气,太累了,躺倒很快就睡着。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,农民已经开始出门干活,我们爬起来拍拍草屑,问清上山路线,就大步向前。走了一公里多,开始上山,山里空气真好,朝阳也照得人暖洋洋的,绿树、野花、山涧、怪石对城里娃来讲,都是那样的新奇,我们边走边唱,打打闹闹,心情真是好极了。进山后遇到的人反而多了,稍平点的地方都有工地,干得热火朝天,我们明白那些都是“三线建设”,望着那些神秘的建筑,心里真是羡慕,以后要能进这些保密单位工作该多好啊。大路到正岔水库就完了,水库已经基本完工,大坝上镶有一条标语“水利是农业的命脉”,我们爬上坝顶,水库还没有蓄水。从水库往翠华山是山路,但挺好走,半路上有座小庙的废墟,屋顶虽已倒塌,但院里有棵大松树,挺拔向上,显得非常“倔犟峥嵘”。前两年我再次登翠华山经过这里,松树还在,但周围夷平成了停车场,树一点灵气都没了。翠华山到了,大湖——天池就在眼前,但我们决定先上山去找冰洞、风洞,当时还没有开发旅游,没人收门票,也没有路标,更没人修路。平处有不少农户,但居住的很分散,农舍都依地形而修,还有一些坟墓,有的就紧挨农舍。我们找风洞冰洞,开始有路,后来就没路了,我们乱闯,只管向上爬,有时手脚并用。我们逢洞必进,直到最高的山梁顶上,搞不清进了多少个洞,却没有找到有冰的洞,难道冰洞的传说有误?大家百思不得其解。站在山巅,遥望远山,山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,迎着阳光,我们高吟: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下到天池边,已临近中午,太阳虽照得人暖洋洋的,但手朝湖水一伸,还是冰冷刺骨。甄建明忽然要下湖游泳,我们三个极力反对,他还是几下子脱去衣服,跳下水奋臂向前游去,看着他在水里一浮一沉,我们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他游了约有一半距离,才掉头返回,谢天谢地,他终于平安上岸了,我们心才放回肚子里。就在他跳跃着要甩干水珠穿衣服时,远处有人大声斥骂:这么大的小伙子不要脸。怎么回事?原来他站的沙子地农民已经种了洋芋,还没发芽,农民嫌他踩了,再者他穿的白色裤头,见水后远看好像没穿啥。他赶快走出沙地,我们急急帮他穿好衣服,农民虽不再叫骂,但大家刚才在山上时那种似乎“天降大任与斯人也”的良好感觉立马荡然无存,一下子从“天马行空”回到地上。
中午太阳当头时,我们吃完了最后一点干粮,开始下山。大家已经累了,返程路上,没人再高谈阔论,只是匆匆赶路。走到韦曲,我实在不想走了——脚痛的不行,就提出坐车吧,大家一商量,就一起上了15路公共汽车,一人两角五,坐到南门。待走到西华门,正好大钟响起“东方红”,一抬头,已经下午5时了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,人家几个还步行去了草滩、咸阳等地,为啥没叫我记不清了,可能是我这次远足表现不好,没有坚持到底,用当时“文革”语言来讲,就是“晚节不保”啊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83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