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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相逢是首歌》

——西安部分初六九届师生联谊园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三个永恒的主题》—— 李小石  

2012-07-03 08:36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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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三个永恒的主题,构成了人生。

 一是追求幸福。追求幸福是一个人不可剥夺的天赋权利。只有国家通过法定程序可以剥夺一个人追求幸福的权利,那就是把他关到监狱里,以失去自由作为惩罚。高楼大厦,车辆公路,林林总总的商品,科学发明,哲学研究,艺术创作,古代的城墙宫殿,都是人类追求幸福的产物和痕迹。每天我们看到人们像蚂蚁一样奔走忙碌,洒下汗水、泪水甚至鲜血,或笑或哭,无非是为了追求个人的幸福。总之,人类活动的一切成果都是人类追求幸福的结果,个人的一切言行都是为了追求自己认为的幸福。

 二是对什么是幸福,各人的看法有的相同,有的不尽相同,有的甚至大相径庭,反映了人的智慧和理性。得到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,可以获得幸福感;解除精神或生理痛苦,也可以获得幸福感。可是,人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后,后悔的时候也不少,发现那只不过是用新的痛苦代替旧的痛苦,不仅没有追求到幸福,反而在支付了高昂的代价之后,仍然处在痛苦之中。例如,人们用极大的热情、勇气、鲜血和生命,在领袖和精英的感召之下,历经数年,取得了推翻一个君主王朝的胜利,最终却发现那只不过是用一个新的君主王朝代替了旧的君主王朝,其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的意义味同嚼蜡,成为了过眼烟云。

 三是一个人在追求自己幸福的目标时,是否伤及他人,是否强迫他人,反映了人的道德水平。社会的法律和道德为人们追求幸福的行为设定了界限,法律的界限很明确,有文字可参考,道德的界限就不那么明确了。我儿时家住二楼。我在阳台上养了两只小鸡。那是两只雪白美丽的莱杭鸡。每天早上我都要让它们直接从阳台上飞下去。在飞下去之前,出于本能,它们就开始拉屎。一楼老太太晾晒的被子就遭了殃。老太太大怒,激烈地怒斥了我。以后我有所收敛,不是因为懂得了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时不要伤及他人,而是出于惧怕,因为我没有道过歉。现在快60岁了,在这里真诚地向老太太道歉,不是因为惧怕(老太太早已亡故),而是自我教育使道德有所提高感到愧疚。一个14岁的女孩,在遭遇洪水时,把领袖的画像顶在头上防止受损,直到自己淹死。她实际上没有选择。如果让周围的人看到自己贪生怕死没有保护好领袖的画像,那在她以后的人生中都是一个永远不能消弥的耻辱。有这样污点的人生,活着是十分痛苦的。社会和领袖强大和单一的舆论和教育,早早为她最好了准备,使她在关键的情境出现时,心甘情愿地选择死亡。人肉炸弹恐怖袭击也是如此。表面上看起来都是自愿的,实际上是教育和舆论起到了强迫的作用。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自愿的就义,实际上是在巧妙的强迫下成就了另一些人的幸福。家庭关系也可以构成一个家庭成员,为自己的幸福目标伤及或强迫另一个家庭成员。为此,常有冷暴力、暴力、断绝关系或同室操戈乃至家破人亡的事发生。但也有默默宽容许可的,甚至真的出于自愿,这就要看被伤及和强迫的一方的权衡和感受了:是保有和维持家庭关系事大,还是自己的利益受损事大?清官不断家务事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
于是,人生幸福的目标,人生幸福的理性,人生幸福的道德,就把人生的宏大和永恒主题说尽了。自我教育造就了一个人对幸福的理解和对追求幸福方式的选择,构成了一个人的人格。苏格拉底被人带到市场上转了一圈,他说,我没有想到存在这么多我不需要的东西。他的唯一财产是他睡觉的床,死后作为唯一物质遗产赠给了别人。人类的理性是他追求的全部幸福,甚至死亡也是他成就追求最后一个理性幸福的自主选择。像这样绝对理性化的人,世界上真是太少了。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是俗人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对幸福的理性和谋求方式常常乏善可陈。在一个君主制国家,有一个残联的高官,在位时,受到社会推崇,也为君主制的“善举”贴了金,在不当残联高官后就销声匿迹了,听说在某国用帮助残疾人的巨额善款买下一条街,至今也没有受到追究,也无人追究。将来对反对君主制的一个著名血腥事件的平反,会追究一批人为追求自身的幸福制造的反人类罪,到那时他才会受到制裁,如果那时他还没有死的话。我想他的余生并不幸福,一是不敢公开向人展示自己的财富以享受他人艳羡的满足,二是一直坐在火山口上,不知道火山什么时候爆发。重要的是,这又是一个对幸福后悔追求的例子,问题全在于早先对幸福和追求幸福方式的理解。既成事实后,就成了泼出去的水,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唯一的办法就是努力维护君主制不使倒台。但君主制没有不倒台的,因为有人类历史以来,所有的君主制总是为追求少数人的幸福,为所欲为,伤及多数人,最后走向腐败,然后用新的君主取代旧的君主,不断循环,直到民主制的产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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